怠惰的储备粮。

谢谢小朋友你的喜欢
还有,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希望作为好吃的一起活下去

排练室的妄想2.0

1.0已经被我删了,垃圾外链,毁我青春


再不行我真的……活是不想活了,死又不敢死.jpg


请点我试试看

外链又失败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会用,难过到爆炸

为什么要为难我这个不会用外链的过气小透明呢!难得开个破三轮都要屏蔽我<(。_。)>

狐狸先生

全部,纯属虚构。

自我满足的脑洞。

如有雷同,那真是巧了(doge)。

生病操作。

其实啥也没讲。





青年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全部、全部都是惨白色的,他并不喜欢。

 

那个青年穿着病服长久地坐在病床上,一声不吭,也从未聚焦过任何人,一切都显得有些冰冷。

 

头好像很痛。

 

慢慢地,青年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叫做医院,知道他在这里是为了接受治疗。不过,有关于自己的姓名与过去他都不曾有任何印象。

 

每天都有不认识的人来看他。

 

除了医生和护士,好像有另外一个个青年也会每天来看他,也许是每天吧。带着灿烂的笑,和不想让人看穿的痛苦。

 

那真是个表情丰富的青年啊,自己也曾有过这么丰富的表情吗?那个青年有时也会这样想。

 

医生说自己患的是外部刺激导致的神经性损伤型的失忆以及情感缺失,不过应该些须保留了认知和常识,或许,他找不到的就是这些吗?

 

青年从醒来后开始就不曾开口说过话,一切表达仅局限于点头和摇头,好在在这些病房当班的护士都经验丰富,能够迅速理解病人的基本需求。同时青年也在接受恢复的训练。

 

生活上总算还过得去。

 

不过青年始终不曾开口,这着实让医生很头疼。

 

“没关系的,小和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的。”这是青年第一次听清楚那个表情丰富的青年所说的话。

 

他突然抬头望向声音发出的源头,然后又像烫伤似得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那个人抓着自己的手,在“笑”?

 

青年不想避开这样的表情,但是一看到那个青年的表情就……头好痛,他努力地忍耐着,忍耐着,到昏过去前,他记得那“笑”消失了,变成了“担忧”,那就是担忧的情绪吗?好像每个来看望他的人都曾有过这个情绪,他不喜欢,负担好大。

 

醒来的时候,手上挂着点滴,啊,又一次晕过去了,青年这样想着。

 

对了,醒过来的时候,青年没有见到致使他晕过去的“元凶”,根据医生和护士的对话得出的大概判断是——负罪感。

 

负罪感这个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了,大概是那个表情丰富的青年害怕造成过度的伤害,暂时地逃开了他的视线范围,这样理解可以吗?

 

青年觉得如果医生认为刺激对治疗有效,他并没有想法去抵触这件事,不过,这个纯白的空间,好像因此有了一块凹陷,这个病房,缺了点什么吧。

 

这样平淡无奇,有没有任何变化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被搬运东西的声音吵醒的时候,青年觉得终于要开始外部刺激的治疗了,不过,当他醒来看清被摆放在病房角落里的东西后,青年甚至想开口说些什么,这不仅违背了他原本的预想,还可能触及到了他仅剩的原本意识里的固定思路吧。

 

不过青年还是什么也没说,没有将任何变化表现出来,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一瞬间恢复了所谓惊讶的情绪。

 

嗯,放在青年面前的是一堆游戏机,至少护士小姐是这样告诉他的。

 

青年就这样看着这些机器足足半个钟头后,终于行动了起来,他开始一个个摆弄游戏机,循着他微薄的印象,不过他并没有就这样玩起来。

 

青年打开了第一个游戏,load界面有两个名字。

 

他打开了第二个游戏,load界面有两个名字。

 

第三个……

 

第四个……

 

名字全都是N和A。

 

有的记录相差甚微,看起来像在互相竞争,而有的记录相差甚远,像只是为了拿了个参与奖似得。

 

青年确认好后便会退出游戏,并且打开下一个,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人清楚他在找什么,也可能,他忘记了怎么去玩。

 

但是,青年一直一直坐在那里摆弄着,原本漫长而空白的时间改变了,心也不再那么空旷,至少有了边界的感觉。

 

直到他打开了一台里面只有一个游戏的游戏机,界面上只有A的名字,进度是1%。

 

青年退出load界面,选择了play game。

 

那个游戏叫做《狐狸先生》。

 

长长的一段黑屏中,只有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在缓慢地念述旁白。

 

很像那个许久没有来过的青年,他难道就是A吗?那N是谁?

 

【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处非常可爱的森林,大概有这么这么可爱吧。】

 

这算是什么比法啊。

 

【在那里有一只非常可爱的狐狸先生。】

 

是位先生却用可爱形容他吗。

 

黑幕退去,满屏的闪光中央,出现了一只毛绒蓬松,毛色是温暖橙色的狐狸,它时不时抖动一下耳朵或是尾巴。

 

然后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即将到来的冬天,狐狸先生要做些准备。】

 

屏幕上出现了操作提示。

 

“是横屏移动的故事类游戏吗?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护士小姐留下了柔软的靠枕和这句话便离开了。

 

青年控制着手柄,狐狸先生便向着右边跑去,那橙黄色的毛在穿过重重树叶的光线照射下显得异常温暖。周围的景色逐渐发生变化,它从一片金黄鲜红的地方,来到了一片深绿色的林子深处,狐狸先生在青年的控制下做着环境出发的操作。

 

【这是一块石头哦。】

 

【这是一块树根啦。】

 

在看起来是一个树底洞的角落里,有一团不自然的白色。

 

【这是一只兔子!请选择:1.吃了它。2.抓回去。3.隐藏选项暂未开放。】

 

1吧。

 

【(/ω\)不行啦,会触发bad end的,再给你选一次哦。】

 

……那就2吧。

 

【狐狸先生刚想叼着睡着的兔子回自己的窝去,醒过来的兔子就跑走了。】

 

狐狸先生跟着兔子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场景再次变化了,一片灰色衰败的景致,大概是这森林唯一不可爱的地方了吧。

 

狐狸先生来到的时候,兔子正被一匹灰狼踩在脚下,它雪白的毛色上沾染了许多泥土,抖得十分厉害。

 

【到手的猎物就要被抢走了,不服气的狐狸先生冲上前去和狼打作一团,兔子滚到了一边。】

 

大概会趁乱逃走吧,如果这只兔子够聪明的话。

 

兔子离开了屏幕可以看到的位置,果然,还算是一只聪明的兔子。

 

话说没有战斗画面的话,估计只能够剧情杀了吧。

 

狐狸先生和狼扭打在一起,画面里只剩下了一个混乱的大球。

 

最后画面定格在伤痕累累的狐狸先生身上,他原本柔软蓬松的皮毛被黏腻的血和伤口覆盖,大尾巴紧贴在身上,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啊。

 

【狐狸先生虽然赶走了那匹狼,但是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只能躺在原地。】

 

屏幕再一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久到青年以为游戏机出错的时候,屏幕又一次亮起了刺眼的光,那只原本他以为已经离开的兔子出现在了屏幕的中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只兔子好像在笑。

 

原本橙黄色的皮毛上斑驳的血迹的位置被青浅不一的绿色代替。

 

兔子好像带了嚼碎的草药来了。

 

屏幕上再次出现了可以操作的提示,青年控制着手柄,朝着兔子的方向按下了确认键。

 

【这是兔子先生!请选择:1.吃了它。2.抓回去。3.和兔子先生做朋友。】

 

2。

 

【这可是童话故事啊!重选重选。】

 

旁白的声音焦躁了起来,话说如果只能一本道的话,何必要设置这么多选项呢。

 

而且这原来是个童话故事吗,好吧。

 

那按照这个游戏的套路,他还是选3吧。

 

【恭喜你,狐狸先生现在和兔子先生成为朋友了。】

 

青年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打开这个游戏了。

 

【季节更迭,很快就到了冬天,这是狐狸先生和兔子先生成为朋友后第一次度过的冬天。】

 

所以狐狸先生到底做了什么准备呢?不是为了冬眠而准备食物吗?难道是准备交一个朋友吗?那它们还需要冬眠吗?算了,都说了是童话故事。

 

【兔子先生喜欢靠在狐狸先生那条柔软的大尾巴上。】

 

【兔子先生喜欢站在狐狸先生的头顶,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不过很快会被狐狸先生拍下来。】

 

【兔子先生喜欢狐狸先生尖尖的鼻子和纤细的四肢。】

 

【兔子先生喜欢狐狸先生。】

 

……

 

【冬天总是特别漫长,狐狸先生睡着的时间也变得长了起来。在狐狸先生不知道的时间,兔子先生为了寻找食物跑了出去。狐狸先生等了很久,兔子先生都没回来,等狐狸先生终于找到它的时候,已经……】

 

【兔子先生至死都没有能够再见狐狸先生一面,但是它闭上眼睛前看到流星划过这个世界end。Save……】

 

青年一下子关闭了游戏,他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去看那个游戏一眼。

 

青年整整三天都没有去碰那个游戏,但是结局最后的话总像一根羽毛挠着他怕痒得地方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应该还有别的结局吧,至少番外得有吧,至少不要是现在的结局。各种各样的想法,围绕着那座森林,围绕着狐狸和兔子,存在于青年的梦里,存在于青年醒来的时候,存在于青年吃饭的时候,存在于青年看向窗外的时候,存在于没有那个青年、没有医生的三天时间里。

 

他都不敢想象,这个游戏已经占据了他这么多。

 

青年没有发现,原来惨白一片的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很多颜色,也有了许多快乐、担忧和烦恼。

 

青年重新打开了游戏,play game旁果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2nd,那个小小的角标,甚至让他想要站起来。

 

【兔子先生走后没多久,狐狸先生就醒了。】

 

青年立马控制狐狸先生跑动起来。

 

【选择:1.往左。2.往右。】

 

先随便选一个吧。

 

1吧。

 

【狐狸先生往左跑去,狐狸先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兔子先生等狐狸先生终于找到它的时候,已经……】

 

……青年立即切掉了结局开始重新读档,开始界面出现了3rd。

 

【狐狸先生往右跑去,在狼群聚集处找到了受伤的兔子先生,狐狸先生冲进狼群,像之前的每一次战斗一样,撕咬起来,希望能救出兔子先生,但是已经……】

 

4th。

 

【狐狸先生往右跑去,在狼群聚集处找到了受伤的兔子先生,狐狸先生冲进狼群,叼起兔子先生就跑,希望能够和兔子先生一起逃走,但是已经……】

 

5th。

 

6th。

 

7th。

 

……他已经受够了已经这个词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好的结局了。

 

“不是这样的哦,一定还来得及。”原本应该在前方屏幕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肩膀上感受到的毯子带来的温暖。

 

好久不见的另一位青年突然出现在身旁,接过了被青年微微出汗的手紧捏着的手柄,打开了那个属于A的1%的存档。

 

【故事回到了狐狸先生和兔子先生第一次相遇的时间。】

 

在看起来是一个树底洞的角落里,有一团非常自然的白色,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这是一只兔子!请选择:1.吃了它。2.抓回去。3.和兔子先生做朋友。】

 

“这种时候要选3哦,不然我会哭给你看的。”

 

【恭喜,狐狸先生和兔子先生即使遭遇了这么多困难,依旧成为了好朋友,真是可喜可贺啊~happy end。】

 

“是happy end哦,小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哦。”青年放下手中的手柄,将被子卷青年抱在怀里,对着他轻声细语。

 

这算什么游戏啊,一点意思也没有,根本无法理解啊,什么破游戏啊,“真是只笨兔子啊,相叶氏。”

 

许久未开口的嗓音显得异常沙哑,即使有些难听清,但是相叶还是听清了二宫被子卷说的话,他在骂自己笨兔子,他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虽然只记起了一点点,不过我会努力的。”

 

“没关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其实狐狸先生的尾巴不够温暖。

 

还是兔子先生的怀抱更温暖一点。

 

所有美好的故事一定会HAPPY END哟。

 

要这样坚信着。

樱叶饼(七,完结)

太久没写,没啥把握,日更也好累,咱完结吧。

毕竟小甜饼,十分短小,也没很甜(跪)。

差点拿小樱花做饼(不是)。

疯狂打tag。

爱每一个给我点心心的你,我会努力的写更甜的小甜饼的。






松本润花了一整个冬天的时间和樱井翔待在一起,他们会去想要介绍给对方的餐厅,他们也会只在咖啡店这样熬过一天,他们会去看电影,他们也会去爬山。

 

他们在这个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给对方打了电话,他们在圣诞节的时候手拉手穿行在密集的人流中。

 

他会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打电话吵醒对方,也会在喝得不省人事时打电话让对方送自己回家。

 

他会在周末时跑去对方家蹭饭吃,也会在图书馆用眼神仔细描摹对方的脸,顺便辅导一下。

 

他们几乎做着情侣都会做的事,但谁也没开口。

 

十六年的空白是不是太长了,半年的重逢又会不会太短。

 

松本润总是忍不住这样想。

 

松本润觉得现在自己仿佛就站在一张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户纸前,透过去,能看见一个人模模糊糊的身影,他知道那是樱井翔。

 

只要他搭在纸上的手稍稍用力,那个人就会转过身来,对他笑,回答他我也是。

 

或者松本润其实也可以等他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等这个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一不小心等了十六年的人,等这个温柔对他笑的人,等这个用尽手段接近他的人,等这个吃相可爱的人。

 

等他来对他说,润,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喜欢的。

 

如果你有时间一直盯着松本润看的话,你就会发现,最近松本润发呆和傻笑的频率明显升高。

 

临近元旦假期,松本润回了老家休息。

 

两个人在手机上火热地谈论着新年要去哪儿玩。

 

“想什么呢,傻笑成这样。”妈妈端来一盆小番茄坐在了松本润对面,“快吃。”

 

“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家女孩子啊,有没有照片啊?”

 

“不是女孩子,是翔君。”

 

松本润刚咬了一口小番茄,抬眼就看到妈妈的神情从一脸兴奋期待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妈妈,我是真心……”

 

“我当然知道,翔那孩子也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俩当我都看不出吗?”

 

“那……”

 

“你不知道吧,你经常不好好上课出去跟人打架的那段时候,翔那孩子经常给我打电话,他叫我一定要多包容你,多对你笑,我个当妈的能不知道吗,但是他经常说,如果他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那我们可能天天吵架,老早互殴一顿、分道扬镳了。”松本润刚说完就被妈妈瞪了一眼,只好乖乖闭上嘴听妈妈继续讲。

 

“你啊多半是要被他牵走的,他啊多半是计划了好多年。”

 

松本润放下小番茄,端坐在那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妈妈。

 

“润,你有没有想过,翔君的父母会接受你吗?他们家应该对这个孩子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就算翔君有办法让他父母松口。”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社会会接受你们吗?以翔这孩子的能力,以后要是爬向高处了,你能保证自己和他的关系不会成为他的阻碍吗?”

 

“我没有想过。”

 

“人生不像电视剧那样美好啊,润,妈妈说这些,不是要阻止你们在一起,你也大了,喜欢谁就去喜欢吧,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觉得你们能为对方的未来负责吗?”

 

妈妈起身去倒水后,餐桌上只留下了松本润一个人,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增加的消息数字,一下子有些说不出话来。

 

本来以为只剩下的那层窗户纸,现在厚得如同抽真空了的双层钢化磨砂玻璃一般,不仅看不清,连声音也隔绝在两边,无法传递。

 

“翔,我们元旦还是别见面了,我想一个人好好想点事情,等假期结束,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发送,关机。

 

松本润无力地手机甩到一边,准备像过去的每一年一样,过完这个心情有些糟糕的假期。

 

新年的第二天一早,松本润还没睡醒便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吵醒了,下楼一看发现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樱井梨梨子,你在我家干嘛?”

 

梨梨子放下茶杯,瞪了一眼松本润,“怎么说话的,叫姐姐。”

 

“姐姐……你占我便宜。”总算从门口挪到位子上的松本润清醒了一些。

 

“我一大早受人之托,充当免费快递员容易吗我,占你一下便宜你又不吃亏。”

 

“什么?”

 

梨梨子朝门口努了努嘴,继续喝她的茶。

 

松本润挠了挠头发,不太情愿地向门口走去,放了一个挺大的纸盒,试着抱了一下,略沉。

 

刚想用刀片拆开箱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轻拿轻放!”

 

在梨梨子看不见的地方送了他一个白眼后,松本润小心地打开了箱子,连切痕都整整齐齐的。

 

里面是一盆小樱花。

 

没错,就是樱井翔手机屏保里那一盆。

 

不过,和那时候纸条上都是叶子不同,现在上面结了一个个小小的花苞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松本润被突然瞬移过来的梨梨子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刚想说她一句,就被梨梨子接下去的话堵住了。

 

“你什么也不用问,什么也不用答,把它放在你房间的窗口,安静地等它开花吧。”

 

松本润轻轻搬起小樱花往里走去。

 

梨梨子站起身,拍了拍手,“那我先走了。”

 

松本润回过头,“谢谢,不送了。”

 

“对了,记得房间里暖气开足一点,好不容易把花期提前了。”

 

“好。”

 

那天清晨,小樱花就开花了。

 

松本润醒来的时候,看着那一朵朵淡粉色的小花开在淡蓝色的背景里时,觉得自己烦躁了这么多天的心安静得听不见一丝杂音。

 

他拿起关了许久的手机,刚一开机就有不断的信息涌进来,有新年祝福,又有喊他出来玩的,还没等他一条条细看,一通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终于舍得开机了。”

 

“嗯。”

 

“我跟阿姨打过电话了,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了。”

 

松本润想说这人怎么老喜欢给他妈打电话,他妈还就真告诉他了。

 

“不过,润你看,小樱花会等你,我也会等你的。”

 

“会等我还特地送了马上就会开的过来。”

 

那边不自然地咳了一下,“即使提早了花期,即使与三月的大家都不同,它依旧是小樱花,本来就是特别的,变得更特别也没事。”

 

“你就知道说这些哄我。”

 

“因为,毕竟未来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也许会像阿姨说的那样,也许不会也说不定。”

 

“那万一呢!”

 

“你这样缺乏安全感和对我的信任,我想都是我的错,毕竟我还没对你说过那句话。”

 

电话告白?这个时机?

 

“润,你往窗外看。”

 

是他。

 

那个人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站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这样一片空荡荡的景色却被盛放的樱花点缀得极为好看。

 

“润,我喜欢你!”

 

松本润穿着睡衣便冲下楼去,冲进了那个人的张开的双臂里,“我还以为会穿着和服呢。”

 

“你不也只穿着睡衣吗?”然后立马脱下外套,把眼前这个人裹在自己宽大的羽绒服里,“回答呢。”

 

“当然咯,喜欢你。”

 

“现在喜欢我就好,未来的事我们慢慢来。”

 

“我妈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蓄谋已久。”

 

“对啊,现在知道晚了。”樱井翔抱着的手没有放开,“你知道你那天突然发那条消息有多吓人吗。”

 

“我知道啊嘻嘻。”

 

“你小子厉害了啊。”说罢把松本润就未打理过的头发揉地更乱了。

 

松本润逃出那个温暖的怀抱,捡起地上的雪,没揉成团便甩了过去,在空中留下一串雪的轨迹。

 

两个大人像孩子一样互相扔着雪球,虽然没过一会就累得直喘气。

 

“你们俩,小心感冒。”门口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们。

 

“今天要吃什么呢?”

 

“吃什么都好。”

樱叶饼(六)

断了……昨天太丧,嗯,今天补救一下。

很喜欢快要戳破但不说破的感觉。

虽然我知道自己写不出那种美好的意境。

窒息。

删了tag。

小心手癌操作。






他自己的学校开展学园祭的时间相对较晚,所以这次学园祭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感受大学学园祭的氛围。

 

“果然不一般,这种历史感。”站在大门前的松本润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一个人在大门口感叹什么呢。”突然感受到肩上的力气,果然是樱井翔,“走吧。”

 

突然被这么亲近地搭着肩带着朝里走,松本润直接楞了一下便跟着进去了。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从手转移到了学园祭上。

 

人真的很多,来来往往,穿行其中,也不乏奇装异服的。

 

“外面多是些小摊,里面多是展示专业性的东西,毕竟学园祭当天是对外开放的。”

 

一边听着耳边的讲解,一边望向周围。

 

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是用课桌临时拼搭出来的小摊子,但是装饰的很用心,装扮成店长的学生们吆喝地也十分用力。

 

“这个看着好好吃!”

 

“那个也不错!”

 

一转头才发现身旁的人手里已经放满了各类食物。

 

“松润你想chshm不要客气。”

 

“你先咽下去再说吧。”

 

松本润来到一家相比之下没那么多人气的店前,发现买的是荞麦面,便点了一份。

 

“加一份。”

 

“两位客人要加香菜吗?”

 

是因为这个原因人才没这么多吗。

 

“可以。”

 

“不要。”

 

“好嘞。”

 

两人各自结果自己的份,那边那位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松本润的碗,露出一脸扭曲的表情,“松润你原来是吃香菜的嘛?”

 

“最近才慢慢接受的。”

 

“是吗。”

 

樱井翔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翔君!你怎么在这,快来帮忙,比赛快要开始了。”

 

于是松本润抱着刚才樱井翔递给他的食物,看着他被风一样的拖走了。

 

“翔是足球社的哦~”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是穿着运动服的梨梨子。

 

“哇啊,好久不见,嗯,要吃吗?”

 

“3Q,那我就不客气了。”

 

突然更换了学园祭的“导游”,松本润默默啃着丸子,默默接受了这件事后,他就开始跟着梨梨子参观教室里的布展。

 

路上两个人顺便也聊了聊这座学园的历史和习俗,还有一些有趣的见闻之类的。

 

因为大学专业多样,还有许多不同类别的社团,室内布展倒也有许多有意思的。

 

电影啊、舞台剧、照片展、画展……可以说是种类繁多,虽说也不是太无趣,不过果然更多的是学术氛围浓郁的。

 

逛得有些累了,两人便在梨梨子的提一下来到一间空教室休息。

 

梨梨子很快就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并招呼松本润坐在他旁边,看到旁边有支铅笔,就在桌上涂涂画画起来。

 

松本润也见样画了起来。

 

“松润平时喜欢什么运动啊,顺便一提我是网球部的。”

 

所以才穿着运动服吗,估计今天也在网球部帮忙了。

 

“棒球。”

 

“真是的,配合一下说网球部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开~玩~笑~的。”

 

“网球是挺不错的,有时间想尝试下看看。”

 

“那足球也尝试看看怎么样?”

 

松本润停下了手中的笔,看着身旁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却没有停下来的梨梨子。

 

“梨梨子,你是不是……”

 

“画完了!酱酱——”是她自己的Q版呢。

 

“画得很可爱啊。”

 

“让我看看松润画了啥,哇,这是什么呀,超简笔小熊吗?真可爱啊松润你。”说完一个人笑个不停。

 

“我就多当做是夸奖了。”

 

“必须的!哈哈哈。”

 

笑够了,也休息够了,两个人便离开了教室,“就当做是纪念吧。”梨梨子这样说着,那两幅画也就留在了那张桌子上。

 

松本润继续跟着梨梨子逛着校园,中途因为梨梨子说口渴了,两人在自动贩卖机前各买了一瓶水和一罐咖啡。

 

“真是大人的选择啊。”

 

“水不喝吗?”

 

“等一会,这水就麻烦这位绅士帮我拿一会了。”

 

这等一会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操场的位置,中央正在举行足球比赛。

 

“嗯……找到了,背号2番!松润快看那边。”

 

顺着梨梨子指的方向,松本润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和刚才不同,现在樱井翔穿着深蓝色的足球队服,在球场上运着球,笑得特别开心。

 

“怎么突然来看足球比赛了?”

 

“因为刚才不是问你了吗?要不要尝试看看。”

 

中场的哨声突然在耳边响起,球员们都来到场边休息。

 

“翔!”梨梨子边挥手边大声喊着,听到声音的樱井翔跟身边的队友说了一声,很快就跑了过来。

 

“水。”

 

“请~”说完,梨梨子还顺带把松本润往前推了一把。

 

松本润把水递给樱井翔,也明白为什么刚才说口渴了的梨梨子却不喝了。

 

樱井翔接过后立马仰起头,顺着喉咙过了一半水,剩下的倒在头上甩了甩就回到队友旁去了。

 

松本润一回头就看见梨梨子蹲在一旁,双手撑头往他那儿看。

 

“……”

 

“松润要去食堂看看嘛,不吃也可以休息会儿。”

 

“比赛不看了吗?”

 

“松润不是更喜欢棒球吗?”

 

“你们俩到底在玩什么呢?”

 

“也并不是那么迟钝吗,或者说其实一直想问,但是太过温柔,所以放任着?我们先走吧。”

 

就这样在前言不搭后语地对话里,松本润被拉着来到了食堂,和想象中古朴的感觉不同,这里很亮堂,也很宽敞。

 

坐在对面的梨梨子摆弄着手机,像是在给谁发着讯息似得。

 

松本润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在足球场的对话,手里的罐装咖啡已经见了底,将易拉环扔了进去,轻轻摇动就会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发呆的松本润当然没有发现对面一边窃笑,一边偷偷按下快门的样子。梨梨子像是终于按下了最后一个发送键,将手机屏幕朝下,压在了桌上。

 

清了清嗓子,“先声明,我们可没有在玩,虽然我是有点玩心在里面。”

 

“所以你们?”

 

“松润,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我的姓氏呢?”

 

“嗯?”难道又要扯开话题了吗?

 

“松润,我姓樱井哦,樱井梨梨子,现在你明白了吧。”

 

短暂地沉默过后,松本润开口了,“所以你是……樱井翔的未婚妻?”

 

眼前这位梨梨子当然不止当初一见的可爱,不过现在看来露出的各种破绽也是为了故意让他看见的。

 

听到这个答案的梨梨子惊得睫毛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颤了一下,然后趴在餐厅的桌子上笑个不停,等她笑累了,重新坐正后,还顺手抹了抹眼角,“笑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松润啊,你以后别看那么多电视剧,还有我可是他的表姐哦,本来还期待了一下能听到妹妹的,真是笑死我了。”

 

“表姐。”

 

“嗯,乖。”然后收到了松本润略带怨念的小眼神,“难不成你以为我之前那些行为是在宣示主权吗?真不知道该说你太精明还是太迟钝啊。”

 

对于自己刚才的发言,松本润低下了头,想将头埋起来,不过短短的头发根本遮不住他害羞的表情,现在他非常急切地希望能够转身逃走。

 

“不逗你玩了,我要交换选手了。”说完梨梨子伸出手和另一只手在空中击了一个掌,“那我先走了,话说,我刚才虽然说交换选手,但是在食堂突然击掌真的有够怪的啦。”

 

“快走吧你。”

 

“过河拆桥,略略略~那再见啦,松润。”

 

在梨梨子原来的位子坐下的正是换好了衣服的樱井翔。

 

“原来那是你表姐啊。”

 

“所以当年才很快就准备好搬家的事了,要吃咖喱饭吗?”

 

“不了。”松本润真的有些受不了这对姐弟一样跳跃式的对话。

 

“那走走吧,带你去梨梨子肯定没带你去过的地方。”

 

恍惚间,松本润还以为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樱井翔也经常带着他去“探险”,原来那种兴奋和期待的心情到现在还记着。

 

那时一棵巨大的古松,屹立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周围放着几把长凳,可能因为离前面热热闹闹举办学园祭的地方较远,这边显得冷清了不少,也不见有什么行人经过的样子,很是安静。

 

两个人找了张长凳坐下,樱井翔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小油纸袋,将其中一个塞到了松本润手里,“樱叶饼?”

 

“其实现在也不是春天,估计使用相似的替代材料做的。”

 

咬了一口,很普通的味道,虽说普通,但其实樱叶饼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味道,糯米和甜豆沙。

 

松本润看着大口咬着的樱井翔说,“春天的时候,再一起去吃樱叶饼吧。”

 

“当然。”

 

第二天依旧是校园祭的活动,不过更多是偏向于室内展示的部分,所以樱井翔早早地来到教室里呆着,却发现那个不爱早起的梨梨子已经坐在他经常给她占的位子上了。

 

“今天这么早?还以为你会在宿舍休息。”

 

“谁叫我这么想守护那孩子的作品呢。”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什么鬼。”

 

“你自己看。”

 

樱井翔坐在一直坐着的位子上一看,赫然是昨天松本润留下的小熊涂鸦。

 

“他画的?”

 

“对啊,你表姐我的大作就在旁边,要不要夸两句听听。”

 

“哦,很可爱。”

 

“你夸我的画可爱的时候,能不能先看一眼,不要你一边这么冷漠地夸,一边拿手机出来给小熊拍照好嘛!”

 

“哦,我下次注意。”

 

收起手机,在旁边留了一只被梨梨子称为“恐怖系绝作”的小熊涂鸦,并收获了梨梨子痛心疾首的叹息。

 

不过樱井翔不在意。

樱叶饼(五)

今天气氛这么好,我为什么没写饼呢(突然悔恨。

梅子饭团也没写呢。

写完深刻感觉自己能力有限,以及写不长。

就当是段子吧。

以及今天也没查别字,爱您。






松本润本以为再见到樱井翔,最快也得下个礼拜。

 

但是,常言道,世事难料。

 

任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到,妈妈催促他周末一定回家的一通电话,主因竟然是因为樱井翔的拜访。

 

所以当他拎着背包走进自家客厅,说了句“我回来了”后,就上演了非常经典的桥段。

 

松本润整个人呆愣在门口,背包因为手的脱力摔到了地上,如果此刻有旁白的话,一定会加上一句,他的嘴巴张得能放下一颗鸡蛋这么大。

 

两句至少在松本润听来截然不同语调的“欢迎回来”,让他甚至产生了想转身逃跑的冲动。

 

妈妈端着一盆刚洗干净的葡萄从厨房出来,经过松本润身旁时,还不忘塞进一颗葡萄,并且贴心地帮他提上下巴。

 

“下巴要掉了。”然后继续按原定路线走到餐桌前,“小翔多吃点水果昂。”

 

“谢谢阿姨。”

 

“没事。”

 

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真是让松本润再次石化在原地,甚至恨不得在内心大喊三遍,这到底是我妈还是他妈。

 

至少嘴里的葡萄解救了他,一边嚼着,一边走到餐桌前,“妈,我想吃兔子苹果。”

 

“好,我去弄,你好好招待客人。”

 

“嗯,好~”说完下一秒便恢复了警惕模式,直勾勾地看向对方,“你来干嘛。”

 

这样一看才注意到这人的穿着根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或者说非常符合他的气质,稍微有些休闲的正装……那那天联谊的爸爸装,松本润的眼神突然复杂了起来。

 

樱井翔拿着一颗葡萄在手里把玩,“松润,你干嘛这么警惕我,难道我们的交情还不比一二三。”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度反应,松本润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没错,不过是小时候的玩伴,在自己漫长的青春中都未曾出现过的人,他又何必如此。

 

松本润挽住手臂,瞧着二郎腿,重新打量起对面这个阔别多年,甚至可以说是他曾经的“初恋”的人。

 

被打量的那位只是咬了口手里的葡萄,好奇地看着四周,问说,“松润不养樱花了吗?”

 

“嗯,后来,学业和……总之,也就没继续了。”

 

“亏我当年认真准备一个礼拜,查了父亲房间里的好多书才整理出的那本笔记,要是有好好用上就好了。”

 

“就算不学,不也这么过来了,不也就这么长大了。”

 

“可是学了的话,说不定就能考上别府了。”

 

突然的转移话题,以及这所大学的名字突然出现在这里,松本润也是有些吃惊的。

 

当年考大学前最后一年,他也曾向努力发奋一回,说不定奇迹就降临在自己身上,母亲给他推荐了一个他可能冲刺到的最高线,别府。

 

虽然最后奇迹并没有发生,但松本润好赖还是考上了所说得上名字的学校。

 

如果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后来他才听到母亲说,要是冲上别府的话,就能拜托给小翔了,毕竟就在隔壁校。

 

于是这所学校、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这个时间点、这个人的口中,怎么才能不让人吃惊。

 

“我……”我也是拼命拼命地努力过了,不过最后还是不行罢了。

 

对方不顾这边黯然神伤的气氛,突然将手机举了过来,屏幕上是一盆小樱花,花盆的纹路相似,这没什么,但是连花枝的走向也很相似,一下子就抓住了松本润的心。

 

其实这些年,松本润始终还是想的,想要再养一次樱花树。

 

但是就好像是怕揭开什么伤疤似得,松本润始终没有再养一盆,仿佛当年搬走的并不只是樱井翔,还有和他一起在盆栽旁的记忆,和那盆小盆栽。

 

如此久远的记忆,模糊却又如此清晰,在松本润的成长过程中不断被美化再美化,让这两者都成了他不愿去触碰的了。

 

“其实,平时都是我母亲在浇水什么的,我也没有好好管教它,但它始终是我家的小樱花,从它来我家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了。”

 

松本润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恰巧母亲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快吃吧,不要客气啊。”

 

兔子苹果依旧是兔子苹果,因为削的人,一直是母亲,那么。

 

“怎么了润,刚聊了什么?”

 

感受到母亲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才回过了神,“没有,正好聊到小时候的事了。”

 

这边松本润还在细想着刚才的一切,那边樱井翔已经在向第二块下手了,夸奖着松本家阿姨的手艺。

 

“润,来参加下礼拜的学园祭吧。”

 

那个人突然笑起来,不是大笑,但是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他那双黑眼珠,眼角留下的是他不知道的时间,嘴角还留着苹果沫的痕迹,配合着那天下午的阳光,暖的像是春天又要开始的讯号,鼻子突然有些痒痒的。

 

简直像是要得花粉症了一样。

 

于是,松本润也温柔地笑了起来,答应了这份邀请。

 

“好。”

樱叶饼(四)

终于遇见了,虽然没说多少话。

各种关系操作有,以及助攻大法好!

今天当然也没吃上樱叶饼。

今天也依旧是不肯查错别字的我。






那是松本润漫长青春期的结尾,是个还算凉快的秋季。

 

自从家里搬到东京,开始了大学生活后,他也逐渐和过去的自己以及过去认识的人挥手再见了。

 

松本润开始过起了相当自律的生活。

 

嗯,每天早上从一脸“你欠我五百万”的表情和扎着小揪揪护肤开始,最后以扎着小揪揪喝冰啤结束。

 

你说当中在做什么,生活过于丰富精彩,在这里就不予显示。

 

生活过于丰富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交友圈迷之庞大,以及容易造成下面的情况。

 

“嗨,松润,好久不见,话说你现在长得真高啊,还记得我吗?”

 

“嗨,谢谢,你谁?”

 

“我啊,是我。”

 

放以前这种人早就被打了,但是现在松本润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默默转身离开。

 

“是我啦,一二三,你还记得吗,我们可是幼稚园的同学啊。”

 

松本润真的非常用心的思索了一下,“一二三……原来是你啊!”

 

随即露出了非常灿烂的微笑。

 

“小时候不就是你老是带头欺负我的吗。”

 

热情的拥抱突然尴尬地结束。

 

“都这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你就不要戳我伤疤了。”

 

“开玩笑的啦,小时候的事情早就记不清了。”

 

回顾了小时候的回忆,也扯了扯最近的情况,还算是一段不错的故友谈话。

 

最后松本润还答应了参与联谊会的邀请。

 

联谊会当天松本润稍微提早了一些到达约定好的地方,发现除了来门口接他的一二三,还有个人也提早到了,不过背对着,也看不清长相。

 

但是,这身装扮,“这是从哪里来的爸爸吗?”

 

一二三立马把松本润拉到一旁附在他耳边,“松润,你太大声了,人家可是名门学府的学霸啊,我特地请过来撑场子的。”

 

送给了对方一个白眼后,他就跑到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了,他倒要看看这位学霸爸爸桑长什么样子。

 

“学霸爸爸桑”喝了口招待的水,开着对面保持着要坐没坐姿势的松本润,开口了,“果然是松润啊,一开始一二三君跟我说是你我还不相信呢,变了好多呢,润。”

 

这么多年的想象突然和现实重叠在一起,以及眼前这个实在让他想在内心吐槽八百遍的服装,实在是有些信息量过大。

 

于是连一句松本润式“反击”也没有,他只是短促地深呼吸了一下,回了句,“嗯。”

 

接下来的联谊会,松本润也根本没参与进去,全程内心戏丰富到停不下来,面对来聊天、干杯的女孩子,也只能稍微敷衍两句。


毕竟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情况,虽然因为火锅的烟雾总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现在的女孩子难道喜欢这种爸爸系的?

 

话说那种装扮真的是爸爸系吗?

 

我已经和现代潮流脱轨了吗?

 

难道现在社会精英都喜欢这么穿?

 

还是说学霸在撩妹方面也有不同的方法?

 

不过这个人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个样子,“像个小动物一样。”

 

“像不像是仓鼠。”

 

“嗯,很精准。”……内心的弹幕突然被这段对话打断。

 

仿佛是因为松本润此刻震惊的表情博得了对方的欢心,应和对话的人突然笑了起来。

 

“终于回过神来了吗?松本君。”

 

“真是失礼了,竟然让女孩子先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她的。”

 

“我叫梨梨子哦,是翔的……”稍微瞧过去了一眼,“同学哦。”

 

“啊,你好。”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硬要说的话,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稍微有点姐姐系的感觉。

 

“松本君真可爱呢,是会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类型。”

 

现在的学霸真厉害啊。

 

以及,太过吃惊会容易让人忽视别人的视线哦。

 

梨梨子笑了一下,“松本君在某些地方跟我弟弟很像呢,不过比他乖巧多了。”

 

“是吗,那梨梨子也不用一直喊我松本君,可以叫我松润的。”

 

“那,松润,我们交换一下line吧,就算联谊不成,当个朋友也不错嘛,毕竟我们的共同话题也挺多的,比如我弟弟啦,比如翔君啦。”

 

“当然可以。”不聊他也没事的。

 

“松润,下周我们学校会举办文化祭哦,如果有空的话来玩吧,我会尽地主之谊招待你的。”

 

“那就多多麻烦啦。”

樱叶饼(三)

更新了。

本来想一口气写到重逢的……还是明天吧。

比起前两章稍微有一点点窒息。

没事的,咱是小甜饼(默念了三遍)。

照理没查错别字,我真的太懒了……

比心。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这句话大人们老是挂在嘴边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在一年后,松本润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在他还这么小的时候。

 

樱井翔到了要面对升学问题的年龄,虽说是小学,但毕竟好的基础能有更多助力,他的父母当然也是深知这个道理的。

 

于是,樱井家准备搬家了。

 

小孩子无论是对于“搬家”,还是对于“离别”,存在的,都只有一个非常浅的印象。

 

他们只知道,明天见不到对方了,后天也见不到对方了,大后天也是,大大后天依旧是这样,仅此而已。

 

松本润只知道那天樱井家门口停了一辆很大很大的车,樱井翔特地跑了过来,给了他一本本子,说按照上面的方法一定能照顾好小樱花的,然后又给了他一大包零食,说他就要搬走了,这些零食全送给松润作为临别礼物。

 

松本润也把妈妈刚才做好的梅子饭团塞给了樱井翔,他每次去松本润家玩,松本妈妈都会做好吃的给他们吃,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谢谢。”

 

“翔君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

 

“也有翔君不知道的事情呢。”

 

“当然有咯,不过我会变得更厉害的,变得知道所有事情。”

 

“不过我知道哦,因为翔君会娶我的,所以等我长大了,翔君就回来了。”

 

最后留在记忆的是樱井翔抱着饭团,笑着向他挥手的样子,然后他就离开了。

 

后来,松本润回了家,看着那本本子,里面有小樱花的照顾方法,有他们一起看过的花的名字,有怎么教训欺负他的坏孩子的方法。

 

最后那个方法,松本润没有学,总觉得学了以后,他就再也不要翔君保护了,就好像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再后来,大大后天也过去了,樱井翔还是没有回来,松本润有些难过,不过他只哭了一会,因为樱井翔说他是个男子汉,不能哭,所以真的只有一会会而已。

 

一开始,几乎每个月松本润都能收到樱井翔寄来的明信片,听他说新的邻居,说新的学校,说新的朋友,松本润也会按时给他回信,报告小樱花的近况。

 

后来明信片变成了节日才会有的惊喜,再后来他成了一年才能见到一次的年贺状,印刷精美,装饰漂亮,却鲜少留下寄出人的字迹了。

 

于是,慢慢地,松本润也不再回信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十七岁的松本润像一只小刺猬,他把年幼时的软弱和温柔深深地蜷缩在最深处,露在外面的,都是刺。

 

抽屉深处的小本子变成了印着漂亮大姐姐的杂志,那个放满了明信片的盒子如今也不知道在阁楼的哪个角落吃了多少灰尘。

 

他学会了打架,学会了染头发,学会了逃课,学会了骂脏话……却没有学会在出口伤人后不要伤害自己,更没有学会不要出口伤害别人。

 

寄来的明信片上的地址,其实一直没有变过,曾经松本润也想过一长大他就要去找樱井翔。

 

可是始终没有实现过。

 

其一,他为什么要去找他呢?年少时代早已成为过去,那句要娶早就在随着年龄和知识的增长中成为了一句玩笑。

 

就像现在的松本润不再养樱花,樱井翔也会成为他接下去的人生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其二,他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如果现在的他们偶遇的话,会是怎样的情景。

 

那个人或许正坐在街边的咖啡馆里,手里读着松本润不愿意读或读不懂的书,身上穿着名门高校的校服,身边有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笑得很腼腆的女孩。

 

而自己则是校服也不好好穿,和他的兄弟们一起走在去游戏厅的路上。

 

要是隔着玻璃不小心对视到的话,他会用什么眼神看自己呢,怀念、疑惑、厌恶、漠视……或者干脆已经认不出了吧。

 

也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模样了,就算自己真碰到这样的情况,他真的能认出他来吗?

 

不知道他吃起东西来,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吃的可欢的样子,当初他咬饭团的样子实在是太像小动物了。

 

想着想着竟笑起来了,要是妈妈看见了,一定会说,“润君好久没有这样笑了呢。”

樱叶饼(二)

差点断了日更。

我有努力地写!

照例可能存在错别字。




我们小时候总喜欢跟着大孩子一起玩,不仅是因为他们懂得比我们多。

 

“翔君真聪明啊。”

 

自从两个人成为朋友以来,这句话就成了松本润的口头禅之一。

 

获得的反应通常是头部受到一拳暴击再加一句,“笨蛋啊你。”不过因为揉头的时候悄悄看过去可以看到翔君非常害羞的表情,所以松本润表示他非常受用。

 

“打傻了也没关系的。”就这样用甜甜的奶音传达了出来。

 

“我看你是真被我打傻了。”然后对方的力道变轻了许多。

 

真是温柔。

 

平日里,松本润除了跟着樱井翔去他发现的一些有趣的地方“探险”以外,就是经常蹲在小樱花旁边聊天,说是聊天,不过是松本润和小樱花说着话,樱井翔在一旁读着松本润不愿意看也不想看的书,顺便应和他几句。

 

那天两个人也照例去“冒险”了,翔君找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花园,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花,松本润一边看一边心里想着,虽然大家都很漂亮,不过一定还是我的小樱花最漂亮,明年它一定会开出最好看的花的。

 

樱井翔突然蹦出来,“松润,你看这个。”

 

他手里拿着一串鲜红色的小小的花朵,然后轻轻摘下一朵含在嘴里,露出了一个略显满足的微笑,“这是邻居家的大哥哥偷偷告诉我的,我今天也告诉你吧。”

 

摘了一朵放在松本润嘴边,一张嘴,便将那朵小小的花含进了嘴里,“你吸一下,很甜的。”

 

果然很甜。

 

“翔君,这是什么花啊?”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下次一定知道了,下次再告诉你。”

 

“好!”

 

两个孩子就这样一边笑,一边尝着甜甜的花。笑得很小声,像是成功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不过那个大哥哥说这个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哦!”

 

“嗯,听翔君的。”

 

“所以剩下这些松润你带回去吧,不要被老师发现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嗯!”

 

下午樱井翔回班级去上课了,松本润还是低年级的关系,依旧凑在小樱花旁边,跟它分享今天和樱井翔认识了另一种花的事,也一个人信誓旦旦地在那里表示心里只有小樱花一个,还有翔君,还有爸爸妈妈,还有……

 

说着竟有些难过起来,于是把红红的花拿出来,偷偷地吃了起来。

 

吃得嘴边全是红红的印子。

 

“啊,你看,嘴巴红红的,果然跟女孩子一样,还是个爱哭鬼。”那些孩子看樱井翔不在,于是又欺负起了落单的松本润。

 

自上次樱井翔帮助了松本润那次后,樱井翔就叫松本润千万不能在欺负他的那些人面前哭,绝对不行。

 

于是,松本润没有哭,有好好的忍住,他绝对不会哭的。

 

“真胆小,都不会反抗,比女孩子还弱。”

 

他才不弱,他会变得很强的,变得可以保护小樱花,可以保护翔君,可以保护爸爸妈妈,可以保护很多人。

 

他才不弱呢……

 

“不要哭,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松润。”那个人的话真是有魔力,一下子止住了自己眼眶里不停打转的东西,“你们这些人!忘了我之前的话了吗!”

 

“切,只会搬出老师算什么英雄。”

 

“就是就是。”

 

“松润就是个女孩子、爱哭鬼,以后肯定还是这个样子。”

 

“就是就是。”

 

……

 

“那又怎样。”松本润看到那个人站在自己眼前,他小小的拳头因为生气紧紧握在一起,“就算真的这样,我以后会娶他的!我会保护好他的!”

 

说完便转过身,拉起蹲在身后的松本润,带着他往那几个孩子那走去,“你们再来,我就揍你们。”

 

说完还空挥了一下小拳头。

 

到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虽然还生着气,但是看到一言不发低着头的松本润,樱井翔稍微有点担心。

 

“没事吧,松润,以后他们再来,我会帮你揍飞他们的。”

 

在一段空气非常安静之后,松本润突然抬头看向樱井翔,脸上并没有什么泪痕,只有一脸认真,“翔君,当翔君新娘这件事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哈?”

 

当晚松本家的餐桌上,爸爸和妈妈都笑得特别开心。松本润不懂,这明明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